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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迹(MU): 最后的卡布其诺(九)
最后的卡布其诺
安琪带我去的酒吧果然离的很远。其实整个白天我都在充当苦力兼跑腿的角色,跟在安琪后面提着大包小包跑来跑去早就累的不行,在出租车里已经沉沉睡去,具体有多远我也没什么印象。当安琪连扯带拉把我弄下车来的时候,我才发觉已经到了目的地。刚进门,一位大眼睛的女招待和安琪打了招呼,看来她们很熟, 安琪带我去的酒吧果然离的很远。
其实整个白天我都在充当苦力兼跑腿的角色,跟在安琪后面提着大包小包跑来跑去早就累的不行,在出租车里已经沉沉睡去,具体有多远我也没什么印象。
当安琪连扯带拉把我弄下车来的时候,我才发觉已经到了目的地。
刚进门,一位大眼睛的女招待和安琪打了招呼,看来她们很熟,她神秘地向安琪眨眨眼:“安琪,今天带男朋友来宵夜啊。”
我干咳了一声,赶忙转移话题:“安琪,不介绍一下吗?”
安琪笑着拧了她一把:“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。这位是阿珊,我的好姐妹;这位是我的男性朋友,林一风。”
安琪把“男性朋友”特地强调了一下,不过似乎不能解除阿珊的疑惑,她的眼睛挺美挺大的,所以她特地多眨了几下:“真的吗?那你能把你这位男性朋友借给我半小时吗?”
她也特地强调了“男性朋友”。
我大感尴尬,不过接着阿珊咯咯笑着用手指在我胸口划了个圆,转过去对安琪说:“放心啦,和你开玩笑的,好了,不打搅你们了,回见,玩的开心点。”
我抹了把冷汗:“你这位朋友好厉害。”
安琪笑着说:“其实阿珊人挺好的,就是爱和人开玩笑。”
我吐了口长气,“还好是开玩笑,不然。”
“不然怎样?”安琪紧紧追问。
我故做思考状:“恩,不然就和她......啊,不,做你的男朋友好了。”
这样回答的下场当然是两记拳头,看来和女人相处得时时小心,片刻大意不得。
来到吧台,对面就是舞池,一位歌女在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情歌,缠绵的气韵中不时有一对对男女滑入舞池。
“先生要点什么?”
“琴酒加柳橙汁加冰块。”看到安琪疑惑的眼光,我做了个手势“烈性的--螺丝起子。”
安琪撇了撇嘴:“烈性酒对身体不好。”
我喝了一大口:“舍不得请才是真的吧。”我挤了挤眼,再次把安琪气的转过头去。
我喝掉一整杯琴酒才想起去哄哄一边的安琪:“安琪,生气了吗?”
“没。”安琪摔掉我手。
“好了好了,来,我们去唱首歌好不好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安琪的语气有所缓和,不过还是不理我。
无奈我只得一个人去点了首歌。
“十七号林一风先生送给安琪女士的“千纸鹤””
我走上去接过话筒,清了清喉咙,看到下面安琪的黑眼眸在灯光下注视着我,我来不及考虑太多,跟着旋律开始唱出第一句:“爱太深,容易看见伤痕....."
本来下面人们不是细细低语便是忙他们的事,在我唱到第四句的时候,一切的声音静寂了下来,只是一双双眼睛惊异地将目光投向了我。
在酒精的刺激下,我从来没感觉到自己的嗓音如此的华丽清澈,一首
的不能再熟的《千纸鹤》中糅合了我从来没感受过的热情,许多年的以后我才明白了这种陌生的感觉----爱情。
一遍结束,下面陆续开始了躁动,我看到安琪在人群中看着我,眼神中有不一样的光芒在闪动,她的周围是阿珊和别的一些不认识的姐妹。
我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,用全部的力气唱出最后一句:“....千纸鹤,千份清,在风里飞."
轻轻放下话筒,台下,海潮般的掌声响了起来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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